“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，再跟我说吧。”秦老师摇头。

“我帮了你，你也帮我吧。”她小声说。

程奕鸣只觉呼吸一窒，他本想捉弄她，到头来被折磨的其实是他自己。

“严妍，我的忍耐是有限的。”他发出警告。

“我一个也不选。”程奕鸣怒声呵斥，“你们统统滚出去！”

他一边说话，一边将严妍扶正站好。

严妍语塞，她还真不知道程奕鸣特别喜欢什么。

严妍听到了声音，但没再抬头，而是使劲推着车子。

他凑近她的耳朵，热气不停喷洒：“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，但你做决定的速度会直接影响我的心情。”

原来她特地过来，打消严妍心头的顾虑。

严妍坐着出租车围着C市绕了大半圈，对车窗外的美景没有任何兴趣。

严妍没出声。

“大卫医生，也许你并不明白中文里，亏欠，这个词的意思，”严妍闭了闭眼，“今天这样的结果都是我造成的！”

但是她却痴迷于此。

“倒了一个程奕鸣，还有无数个程奕鸣，有钱人又不只他一家。”严妈不屑的轻哼。

然而她竟摔倒在地上，顿时哇声大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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