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您找哪位？”“对不起了，阿姨，”严妍吐气，“我们太冲动了一点。”

“这次妈妈回来，我就觉得她的状态不对，”严妍分析道，“想要知道事情真相，恐怕还得去一趟妈妈住过的疗养院。”管家颓然低头，心里防线彻底崩塌：“我说……”

程奕鸣先让服务生离开，才说道：“你不要勉强，如果实在不喜欢，可以随时离开。”“你把这两个字的意思说明白，如果能打动我老婆，我就答应。”程子同看了一眼走到门口的符媛儿。

“你采访重要还是我找凶手重要？”白唐挑眉。“甜言蜜语说得挺溜啊，但我喜欢。”严妍将杯中酒一口喝下。

“申儿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严妍柔声问。深夜十二点多，白唐家的书房仍然亮着灯。

签订文件的双方，正是程家人口中的鼎信公司和程皓玟。“严妍，你会后悔的”这句话不只像是一句口头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