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随时可以一口咬断松鼠脖子的。
“你……”白唐有些犹豫。
“我没见过也不知道,但我想,既然他这么神秘,一定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。”祁雪纯猜测。
天快亮的时候,祁雪纯来了,带来两个消息。
现金,他存到银行之后再给我,我哪里来的证据!”
祁雪纯摇头:“承认了只是一方面,定罪需要完整的证据链,必须找到首饰在哪里……哎,”她忽然反应过来,她怎么跟他说起这个了。
经纪人也有点懵,她立即看向身边的齐茉茉,但见齐茉茉眼神躲闪,神色发虚。
严妈第一个忍不住哭出声音。
“叩叩!”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之前她和白唐出去查看情况,就一直没回来。”助手回答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,”程奕鸣眸光深沉,“但你可不可以,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他以为他们会一起回去。
“要不我跟白警官说说情,让他们先回去吧。”管家也觉得那些人很烦。
第二天上午,程奕鸣才回来。
本来她还以为白队算是个明白人,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!
说着他给了严妍一个特别小的耳机,“明天到了宴会之后,你将手机连通这个耳机,我们可以随时联络。”